然而女孩温顺的小兽一般,依赖的窝在她怀里,舒母扬起的手不自觉就缓缓落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她的脊背。

        望着这母女两人,舒父眼睛中的笑意愈发浓重。

        像做梦一样,之前软软的病还被医生判了死刑,没过多久就被宣布痊愈了舒父外表看起来始终很沉稳,其实内心的起伏比过山车还大。不过他自持身份,做不来像妻子一样絮叨。

        “妈妈后悔死了,当初我就应该坚持不让你去的。你说你也是,受伤了就回来呀,谁让你乱吃药的”

        舒琛软醒来的时候和医生交谈过,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是怎么被解释的。霍易淮告诉大家是她脚扭伤了,乱吃草药出的事。

        她想起自己的难友,询问道:“妈妈,霍易淮人怎么样了”

        舒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那个男孩儿。她所以的心神都放到舒琛软身上,哪里还知道一个外人怎么样了。

        倒是舒父知道情况,回答道:“他没什么大碍,已经出院了。”

        听到这个舒母就来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反正我后悔死了,就不该同意你去,你呢”

        从小到大她的很少遭罪,舒母就不相信她会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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