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a城到b城,舒琛软的心情居然不算太沉重。把真相告诉爸爸妈妈了,舒琛软有种满意描述的轻松。

        舒父坐在前面开车,舒母和舒琛软坐在后面。一路上,舒母紧握住舒琛软的手,时不时的扭头看向窗外。

        也许舒母没有察觉到,但舒琛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车内温度适宜,可舒母握住她的那一只手却汗津津的。舒琛软理解,即使妈妈一向是个镇定的人,但是再冷静的母亲,遇到孩子相关的事情都会失态的。

        舒琛软想了想,开口安慰道:“不用担心,很快,很快就能团聚了。”

        “嗯,谢谢软软。”舒母对着她笑了笑,眼底的忧虑并没有消散多少。

        说实话,舒母对于b城的印象很复杂。

        她手上的工作与b城也有相交接的地方,所以知道这个城市是有富庶的一面。舒家有做慈善的传统,这个部分就大多数是由舒母负责的,所以她从未吝啬见识到b城的贫穷。

        不管是贫民窟中朝不保夕的人、还是生病了没有能力去治疗的人,或者是出不起学费需要资助的贫困生这些在低等城区中屡见不鲜。

        低等城区的贫困差距极大,富裕的人生活的有多惬意,贫苦的人活的就多艰难。舒母难以想象,姚甜作为一个孤儿,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长大的。以前看到贫民窟的那些孩子,她都觉得十分可怜。可那些孩子好歹还有家人照料,而她的女儿却无依无靠

        舒母又陷入了沉思中,舒琛软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想着,一会儿见到了姚甜她该怎么办。即使当年她不过是个懵懂的婴孩,可事实就是她做了十六年舒家千金,而本该是这个身份的姚甜受了十六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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