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章哈哈笑了两声“这可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实打实的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而且,也是一个思想颇为独特的人。”
“啊?就因为他说得与众不同就叫思想独特了?”
孙之章好脾气地解释“当然不是,但是当许多人都认为民主应当被发扬被普及的时候,他却能说出,民主不是靠社会去改变,而是靠你自己去改变社会的时候,这种与众不同才有意义。”
张超还是没懂,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沈苍的目光落到了这封《致妙笔生的一封信》的作者的时候,目光一顿。却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笑自己想法的可笑。
张超接过报纸,往那署名上看了一眼“这个人的名字还挺像个姑娘,叫什么水心呢。”
孙之章道“笔名罢了,还有许多妩媚温柔的笔名作者是个男子,许多有英雄气概的笔名作者是个女子。这样辛辣的文风若真是个女子,那也是个奇女子。”
柳沁是在看望了柳生之后遇上的宋玉莹,柳沁便和她去了咖啡馆,两人刚坐下,她便买了报纸来看。
打眼一瞧,正是《时报》。
柳沁正吃着点心,忽然听见宋玉莹先是气恼地哼哼了两声,又抿着唇颇为不服气地轻笑,接着激动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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