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的报社,新园社的办公室里,编辑周仲昭正在为自己负责的这个板块而苦恼。

        这期来的稿件质量都低于他的要求,他不想要滥竽充数,可截稿临近,就算让他换个笔名写上一篇,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呀。

        “仲昭,喏,这里有封给妙笔生的信被误送到我这里了。”

        周仲昭接过信封,就发现了上面格外清丽秀美的字迹,不由赞叹“这字写得真漂亮。”

        心里却有些嘀咕,该不会又是一个倾慕妙笔生的女读者吧?给妙笔生寄信的女读者每周都有十几封,周仲昭问过妙笔生如何处置,妙笔生只说暂放在报社就好。

        不过看着这漂亮的字迹,周仲昭倒有些好奇里面写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他拿起拆信刀打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叠的规规矩矩的三页信纸。

        字迹清秀清晰,开句便是「倾读阁下文章数篇,多为针砭时弊之语,亦有探索民生之篇,然余多感其无病之呻丶吟,遂去信一封,多有难以包涵之处,也请包涵」

        “这也太过任性霸道了一些吧?”虽然这样说着怀疑的话,周仲昭还是看了下去。

        这封信犀利地指出了妙笔生文章中存在的不妥和对自由民主有夸张放大的地方,认为这些语言对人们的认识会产生错误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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