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年来的《时报》排开放在他面前的时候,沈苍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如何的。

        一个凶残,蛮横,好战的少帅,一个只晓得为战争而生的工具,百姓是不在意谁为王的——只求日子过得去而已。

        因此,就算在这乱世,沈苍也不算是得民心的。

        这些口诛笔伐的文章中,有一个名字出现的次数最为多。沈苍带着探究的心情看下去,发现这个笔名为“妙笔生”的人经常写一些具有批判意识的文章。

        两世以来都没有关注过文学方面的沈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挑着看了几篇妙笔生的文章。

        “这个妙笔生是个什么人?”

        张超挠了挠脑袋“这可就不知道了,《时报》的作者们要么是什么留洋回来的学者,要么是走在前头的教授,要么神神秘秘没有半点消息,无论哪一种都不好拿人。”

        显然他将沈苍的问话当做了要发火的前兆。

        沈苍无所谓他的误会,只是有一点倒是知道了,这个妙笔生找起来有点麻烦。

        好在沈苍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坏心地想,就算是将柳弯弯形容成一个祸水也无所谓。

        想是这样想,沈苍却嘱咐了张超每周将《时报》放到他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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