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从来没见过柳弯弯生病的沈苍更是意识不到这一点,在他看来只要不是断胳膊腿儿或是无法动弹就不算生病。更何况沈苍自己,从来都健康得叫人羡慕。

        “你想要这样在地上待多久都行。”沈苍格外冷酷地说,柳沁听着,直知道他绝不是在恐吓,而是真的无所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柳沁这些年来看尽冷暖,最懂得就是这个道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半点和沈苍对着干的想法,反而放柔了嗓音,带着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少帅。”

        沈苍的脚步停了下来。

        “可以求您给我找个大夫吗,我好像是着凉了。”听了柳沁的祈求,沈苍转过了身子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撑着床沿努力想要从地上起来的柳沁。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前也像是笼着一层雾气似的,说的话也是那样慢吞吞的,似乎生怕沈苍不准一般劝说着“我,我不是想给少帅添麻烦,只是怕病重了将病气传染给少帅了。”

        沈苍故意回嘴“既是如此,我把你扔出去岂不省事”

        柳沁抿着唇不再说话了,她的嗓子本就痒得厉害,说这些话更是让她觉得口渴。可现在她连从地上坐到床上都艰难,更不肖说倒水喝了。

        难不成真是在宋家这些日子将自己养得娇气了,这才突然感冒了

        她混沌的脑袋已然忘记了自己昨天是怎样打开了琉璃窗,脱了鞋在地上走来走去,最后更是直接睡倒在床上,杯子也没盖,薄薄一件连衣裙能保什么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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