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是浑浑噩噩地到了桥上的,从桥上看水里的鱼有种格外的距离感,清透的水也显出了另一种灵动来。
她就这样瞧着,像是从来没瞧过这样自由的鱼儿似的。
她越是瞧,越是向往,越是靠近,越是憧憬。
突然一股力道攥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一个热烈的胸膛,只是那样靠了一下,她立刻弹开了些距离。
“姑娘不要做傻事呀。”穿着一身西装男人戴着眼镜,透着一股书生气,眼里满是担忧。
他这样的做派倒是像极了自称“新派”的那些归国学者,柳沁抽了抽手并没能抽开,皱着眉看着他。
“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不开心的大可以说出来,你的家人若看到你放弃一定也是心伤的,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同你出出主意。”原先他并没有看见,柳沁的长相居然是这般模样,这下抓着柳沁的手也不安起来。
柳沁道“多谢,但是你会错意了,我并不是想轻生。”
“啊,”他尴尬地松开了手,像是松开什么烫手的山芋,脸也绯红一片,有些结巴起来“我见你像是要掉下去了实在是唐突了。”
“我只是看得太入迷了,还是谢谢你。”柳沁淡淡地说着,并没有与他攀谈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开。
他忽然间便感觉到有什么像是要从身边溜走一般,伸出了手像是要抓住柳沁“姑娘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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