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入了宋小姐的眼,这才让紧巴巴的生活又松了一丝空隙。
与此同时,因为系统不再限制的缘故,她无需替柳生请什么大夫,这个时代痨病本就是个不治之症,倒不如用食疗的方法缓和。至于痛风,她倒是可以想法子弄些苏打来。
她仔仔细细说了好多学校里教授的内容,这才叫柳生面容柔和了一些,刚要说话又咳了起来,好一晌才道“有学到东西才好。”
柳沁添了肉糜山药粥在碗里,候柳生吃了,又熬了写补肾培土的药打算睡前喂他喝下。
洗罢了碗筷,就着在柳生房间里这盏明灭的灯,她开始将从成衣店那里匀来的活做起来。
这样若是柳生再咳嗽,她也能照料得及。相比起别家,柳家反倒是格外安静起来,睡梦中的柳生无需因为咳嗽而愧疚,梦呓中偶尔咳上几声,引得柳沁多多查看几次。
手上针线做了一会儿,柳沁的眼前便模糊了起来,她袖子揩去泪水,继续绣,如此往复。
倒不是为了这困苦的生活,而是因为柳生今日咳得这回血,她当时不敢发作,这会儿想起来不禁悲从中来。
即便如此,她既不敢发出声音叫柳生发觉,也不能任由眼泪模糊眼睛将活儿丢下。
别说药材了,就是这平日里的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要钱。她只能偶尔因为难过抽搐了身子,模糊了视线,接着便要强行止住身子揩去眼泪,继续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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