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戛然而止的梦境,就像是一个没有尾章的终焉。
景逸睁开眼,下意识地就想去寻找因为疼痛蜷缩在角落的那个身影,入目之处却是熟悉又陌生的巨大衣柜。
他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欧式的衣柜,简洁的房间,摊开在桌面上的各种书籍,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是瞬间,他从床上弹起冲到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俊朗的眉眼带着桀骜的气息,笑起来的时候有种痞痞的坏。
当他不用可怕的眼光看别人的时候,眼波迷人,因为怔愣甚至带上了少年的可爱。
他明明记得,梦里看见的字迹写的是两周,怎么着才一周就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景逸摇晃着脑袋,换上了衣服就打算去跑步,等他站到楼梯上,就看见了让自己差点掉下楼梯的一幕。
他的妈妈,正端着盘子往桌上摆,看见他甚至还笑了笑“逸逸起来了,你先去跑步吧,跑完妈妈就做好早餐了。”
她没有穿礼服没有穿西装,穿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居服,温柔的模样真的就是一个母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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