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伤口还在流血,一把扯开眼睛前的湿布,看见了月光下宋梨蕊的模样。
小白脸上沾着些黑色的灰,滑稽可笑,一双杏眼里满是担忧和恼怒,脸蛋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宋梨蕊,”霍禾站了起来,一脚蹬到笼子上,木质的笼子应声而散,宋梨蕊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站的起来,呆滞地坐在原地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嘴唇。
明明身上满是鲜血,犹如红色的战袍一般,半张俊美的脸半张丑陋的疤,都抹不去他眼睛里的夺目光辉。
明明声音沙哑不堪,可宋梨蕊听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被放满了无数倍“我心悦于你,久矣。”
不是,为什么是在这种情况下。
宋梨蕊快要哭出来了“笨蛋霍禾,哪有这么血腥的告白,一点都不浪漫,我讨厌你”
明明说着讨厌,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眼泪不合时宜地流了出来。
明明是在这样还分不清情况的时刻,只光是看到她,他就已经无法再按捺自己的欢喜。
这样感人的场面却总有人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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