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晚上格外的寒冷,冻得人不太想说话,有个军官夜骑见他们面生刚想开口问一句,便被寒气刺得唇齿发麻。

        倒是这队巡逻兵冲他拍了拍肩这是蛮族的军礼。

        他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缩着身子往营帐里钻,就在这时候一只有力的手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口鼻,一柄长剑贯穿了他的胸口,他甚至还来不及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霍禾将他拖进营帐,随手扔在床上,也不敢点灯,就着夜色难以看清桌上的信函,索性一把揣在兜里。

        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宁东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凝重“将军,有人来了。”

        就算是他不说,霍禾也看得见账外陡然亮起的火光。

        霍禾此前从未和耶楚齐交过手,但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明白了耶楚齐为何能不声不响继承蛮族王位。

        够沉着也够阴险。

        “好一个瓮中捉鳖。”霍禾熟读兵书,要论带兵打仗,从未遇敌手,可要论城府深浅,却远不及耶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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