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只像宋梨蕊这样的猫儿,时不时用爪子耀武扬威地表现自己存在,一面又会蹭着你撒娇要你挠她的肚皮,然后喵喵叫着眯着眼儿。
“霍禾,你是不是上火了”宋梨蕊看着霍禾鼻子下的鲜红,差异地顾不得讨巧,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方巾胡乱地帮他擦拭。
藏在怀里的方巾占了她的体香,像是一团母乳混着梨花,说不出的旖旎。
霍禾只觉得自己鼻根有种燥热感。
眼见着他的鼻血越流越严重,宋梨蕊瞧着宁东去端去火汤迟迟不来,干脆跑到了书房门口,大声叫道“宁东,你家少爷叫你把去火汤端一锅来。”
你胡说,我没有。
霍禾捏着方巾捂着鼻子,眼神四下乱窜就是不敢看宋梨蕊,宋梨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丧气又带着些期待。
“要是你染绝症死了,我是不是就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霍禾呼吸一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叫宁东多煮一点。”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能承受来自于宋梨蕊时不时的诅咒了。
宋梨蕊还在发散自己的思维“到时候会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在我还没有继承你的财产之前,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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