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仿佛几十天没有喝水的嗓子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大白天还热着宋梨蕊就逃到了外面,还特地叫素荷等着送汤,昨晚上最折腾的就是她。

        霍禾稍一回想,就想起了自己乖乖地在她面前一会儿猫叫一会儿狗叫,还附带背诗背词背军法,背得她高兴了她就会拿着毛笔给自己画上一道。

        脑子里一旦想到自己羞耻地用句尾加“汪”的形式背了一整晚军法,还用那种期待得意的神情让她在自己脸上作画,霍禾第一次感觉自己腿脚不便不是没有好处的。

        如若不然按照宋梨蕊的性子,免不了要把他当马骑。

        一见宁东这副装死的模样,霍禾大概也知道自己昨晚的声音有多大了。

        头好像比刚才更疼了,“再给我熬一碗去火的。”霍禾端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宁东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要不要叫人打水把手上的也洗了。”

        霍禾深深吐出一口气,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了,留下罪证。”

        慕枕清给最后一位病人喂完了药,这才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向了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的年轻妇人。

        她穿着一身亮色衣裳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端着一碗冰甜水小口小口地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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