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霍禾连目光都没落到她脸上。

        宋梨蕊听了他的话,差异地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我还要去敬茶”

        霍禾皱起了眉头,不满道“哪有新媳妇不敬茶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宋梨蕊一骨碌坐了起来,身上的里衣松垮垮地露出了半截锁骨。

        她浑不在意地拉了拉,丝毫没有把霍禾当个男人的意识,这让霍禾冷凝的表情愈发不满。

        片刻后,宋梨蕊才说“可是,我嫁给你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按道理不是应该体恤于我免了我的奉茶吗”

        霍禾觉得,自己可能根本就没有学过“伤心欲绝”四个字。

        他耐着脾气解释“奉茶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表明霍家接受你成为霍夫人掌管府中事物。”

        “那我不去了。”果断干脆。

        开什么玩笑,我来你霍家是来享福的好吗,凭什么给你管理家中事物

        宋梨蕊裹住了被子,像个巨型蚕蛹一般,只有声音闷闷地透了出来“我被气病了,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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