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护着一个孩子一样,将宋梨蕊搂在自己怀里,小心又快速地离开了这间婚房。
房内,霍禾又回到了那种空洞疲惫的模样“睡吧。”
下人们立刻退了出去,只有一个身体健壮的小厮上前帮助他褪下了喜服,将没有意识的双腿放到床上。
圆滚滚的干果们被小厮悉数取走。
霍禾的目光盯着床顶,竟然没法入睡。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叹息“终归是欠了她的,好生养着便是了。”
灯灭了,原本喧闹的新房彻底安静了下来,黑暗当中隐约只有月光在窗外朦胧。
京北真安静啊。
霍禾忍不住想,边塞是没有这样安静的,巡逻的士兵从来不敢有一丝怠慢,加练的士兵整齐划一的操练声总是会传到他的营帐里。
点亮的火把会彻夜燃烧,随时可能会响起的哨声让所有人连睡觉都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
他的床边,永远竖着他的,那是一把精铁打制的八尺,重得舞起来就足以叫敌人胆寒。
红艳艳的枪缨永远随风飘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