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虽然经过牢门的阻挡,已经没有那样刺耳,可生病当中每一点难受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半眯着的眼睛噙着泪水,手紧紧地抓着路鸣的斗篷,因为拉扯,他领口被盖住的地方也显现了一个异形的弧度。

        “别抓得太紧了,指甲会疼的。”路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伸出胳膊让她在上面咬出一个个带血的印记。

        宋教授再旁看着,作为医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问“注射一针止痛剂吧”

        路鸣脱口而出“她过敏。”

        这让宋教授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没有这么好。”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索“我带她走。”路鸣用称述的语气,仿佛像是问好一般容易。

        可宋教授知道,为了策划今天的一切是,他们是怎样的步步为营。

        “你疯了”宋教授睁大了眼睛,脑海里的想法不停地转动着,希望找到一个绝佳的解决方案。

        门外的轰鸣还在继续,路鸣温柔地说“我立刻就让那些人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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