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两只眼睛眯了起来,若不是那神情过于悲戚,江芮也许会真的认为是什么好的回忆。

        “我是真理教的教徒,”她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这样说这些人会不会懂得“也是有理派的首领。”

        “有理派”江芮忍不住小声问。

        大概是很久没人和她说话的缘故,她嘶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些迫切“真理教有曾经有两个派别,认为abo阶级存在有理,需要让社会认识到abo没有绝对分别只有相对能力的有理派;认为abo阶级存在无理,想要通过彻底消除abo区别来拯救社会的无理派。”

        她的话让几人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真理教是一个存在时间很久的组织”

        她点点头,似乎是想起外面只能看得到她的眼睛,她用她压低的声音说“真理教已经有近七个年头了。”

        七年,正好是喻雷去国外的第二年。

        这个监狱就是真理教的发酵地,正因为将这些有相同想法的人都抓到了一起,才孕育了真理教。

        “第三年,真理教才第一次因为宋教授被带出去为首长医治,传播到了外面。”

        是经历了怎样的艰难,才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那又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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