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雷的大手一开始还扶着陆漫,过了一会儿他就有了些力不从心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儿”
陆漫装模作样地倚靠在他的身上,慢悠悠地滑了下去“没有力气了。”
和他们一样的,是全场所有的宾客。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口号,一群身穿着白色斗篷的人冲进了或者说整齐地快速地走进了大厅。
喻雷立刻反手将陆漫护到了自己的身后,眼睛如同嗜血的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们。
心里更是越发惊讶,普通的迷药蒙汗药对aha所产生的影响大打折扣,可现在,整场abo三种人类都在场,所说的影响却是差不多似的。
这一点很难。
打个比方来说,药的作用率是在让百分之八十肌肉失去作用,aha的身体素质会让这种药减效至百分之三十
就算除开身体素质,aha的精神力量也足以抵抗百分之二十的药效作用。
可现在,这种由强弱来确定的规则,再一次被打破了。
教徒们为这样新奇的景象而振臂高呼,他们证明了,没有什么不一样,人和人之间没有什么不一样。
会场外布置的层层守卫像是鸡蛋壳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打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让人警醒起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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