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嘉树没有回答星野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任由脑后的发带随风舞动。

        星野还是看不懂嘉树,就算他和她认识了快三个月,他依然不能立刻体会到嘉树话里的意思。

        久违的警服裹着他高大的身躯,透露出坚毅意味的双肩快速地怂动了一下,无奈地妥协。

        想要嘉树告诉他,比登天还难。

        “你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邓廷均知道星野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他这样问纯粹是好奇和担忧。

        星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原本利落的碎短发经过近三个月的生长,已经几乎要遮住了额头。

        要不是刚一进警局他就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邓廷均恐怕也会当他是个流浪汉。

        也不知道嘉树是怎么面不改色地忍受的。

        他嘟囔了一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也得说,”邓廷均已经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架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呀,就怕你调查着调查着被人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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