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孔雀热爱展露自己的羽毛,让自己华丽的光辉展现在世人面前,明明可以普通完成的事情,偏偏要做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嘉树又一次坐到了他的对面“刘咸阳,有脸盲症是吗”
一股无力感腾腾然攀上了厉兴的头顶,笼罩住了他整个身体。
刘咸阳不会说出来是因为警校不可能让脸盲的人读需要出勤的系,甚至可能让他退学。
并且脸盲并算不上什么,只要记得别人的信息素气味就行。
也正是因为信息素气味的缘故,他才那样坚信,杜江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刘咸阳经常去hot,发现他的秘密轻而易举。杜江的信息素也很好采集,这一切都顺利得不像话。
甚至事到如今,搬运杜江的车子上信息素已经被清理干净,就算知道了这一切,但是证据说话的司法系统,根本抓不住他。
“哈”
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突然断线一般,厉兴的上半身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前压去。
短暂的停顿后,从胸腔冲出来的张狂笑容几乎撕裂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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