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满不在意的目光,仿佛丢掉什么包袱一样将一荷包银子放在我的手上。
上车时轻盈而鼓起的裙边,清脆叮铃的耳坠。心里突然漫上来的笑意,让我冰冷了二十年的心感到了陌生。
我将那个荷包拿了出来,细细端详着上面细碎的小花。
当我来到京城的第二十天,那家客栈关门了。我从来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不是吗
我从来不觉得有人会能和我感受到相似的心境,直到那天听到了半首渔舟唱晚。
“哦,那天抚琴的是苏家二小姐苏挽月。”
知消打听一下一下便也知道了抚琴的人,我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豁然又恍然竟然是她。
又是她。
再次见到她,是在苏家。我对着所有人都能恰到好处地夸赞,只是看到她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语言。
我大概是心悦她的,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有所感应,就连将被她改名叫点翠的丫头送到她身边时,我都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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