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苏慕月甚至觉得,自己和映荷一样,成了宋璄可有可无的棋子。

        苏慕月的精神不太对劲。

        苏挽月心里想着,渐渐警惕了起来,鼻尖的香味渐渐清晰,苏挽月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古怪。

        “你疯了。”肯定的陈述句,是苏挽月昏迷之前对苏慕月说的最后一句。

        被黑暗笼罩了整个视线的瞬间,心里只有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苏慕月敛下眸子,似悲似喜“对,我是疯了。”

        我骗了你。

        我到现在都还觉得,你拥有的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原本我就应该是苏挽月,不是吗

        苏起有的没的嘱托加询问耗了陆予好半天,这才跟着陆予回到了花园,诺大的花园只有苏挽月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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