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苏挽月从床上爬起来,语气带着对周正的轻蔑,“也许你认为是这样,可我不这么认为。”
她甚至挑衅“既然你觉得你的卑微低贱是原罪,怎么不考个状元救赎一下自己”
周正比她想象得更愤怒“不过是个投机取巧只晓得攀附权贵的人,凭什么能得状元”
苏挽月挑了挑眉,原来还有陆予这层关系。
这个周正的“愤世嫉俗”让苏挽月失去了和他虚与委蛇的兴趣。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动了起来。
一个书生而已,哪能是苏挽月的对手。她勾住周正的脖子,另一只手一敲,周正就昏迷了过去。
她一把扯下婚服露出了里面的衣裳,拆开妇人发髻重新随意地扎了一下,扯下被单撕成条状将周正脱去了外衣只着内衫绑成了一个滚圆。
确保周正醒来以后无法挣脱后,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窥视这外面的天色,黑暗渐渐笼罩,只留下一线倔强的光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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