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有些恍惚,他端着勺子得手已经窝满了汗珠,苍白着面色逼迫自己吞咽下这口寒汤。
苏文远一生从未坐过一件荒唐事,从未。
直到那一日,繁花迷了眼,美酒迷了心,一张浸透了水汽的纱裹住了他旖旎的情意。
以天为盖,以地为床。
以吟为景,以息为情。
以潺潺流水为伴,以漱漱花影为友。
他有妻室,她也有儿子,可情到浓时,谁又说得清呢
没过多久苏家蒙难,他这一走便是快一年,再次回到旧地,正是妻子怀孕生产。
他没想到,她也有孕。
她顾念旧情一双眼里满是盈盈泪光,他却早已清醒,不在流连于那几日的意乱情迷。
或许是念着这份愧疚,她换孩子的时候,他有所察觉,却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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