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盈盈点了点头,却不是对着苏慕月,而是对苏挽月说“你姐姐也要参加,你投壶本事不小,想来你姐姐一定也厉害,那我今日可要拿出些本领了。”

        倒是秦淑姒提醒了一句“你姐姐可知道咱们投壶的规矩”

        她们这样,虽然是为了避免苏挽月有所疏漏和苏慕月产间隙,故而先问苏挽月。但这样倒像是将苏慕月晾在一旁了似的。

        苏挽月吐了吐舌头“这些日子我都在院子里苦练琴艺呢,还没来得及,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说着她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看向了苏慕月“姐姐,咱们投壶不喝酒的,只消放上自己今日所佩的珠钗一只即可。第一名还可以指定一人稍后和自己表演同一个节目。”

        且不说前一句刚说自己苦练琴技后一句立刻接上,多么明显的就是要苏慕月出丑。就说今日苏夫人为苏慕月打扮的这一身清丽无比,头上的发饰贵虽贵,漂亮虽漂亮,可件件都是关键的,若少一件,只怕头发就要散下来了。

        孙盈盈虽然想不到这一点,但看见苏挽月突然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支花钿插到苏慕月的发髻里,也反应过来了。

        “还是你细心。”

        苏挽月笑了笑“姐姐刚回家,母亲宝贝得不行,只不过想来咱们订的这些规矩母亲是不知道的,所以忽略了。”

        秦淑姒皱了皱眉,苏挽月向来一口一个“娘”,什么时候用上了这样生疏的词来。再加上这话字眼里藏着几分苦涩,孙盈盈性格跳脱没察觉,她还能没察觉吗

        再看看苏慕月的时候,秦淑姒不由地冷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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