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安静了下来,一双眸子晦涩难明。
他缓缓接过了信,这幅样子哪还有半点痴傻颜大人不可谓不吃惊,可更多的却是轻松他的怀玉,有救了。
信很厚,里面不仅细数了宋瑛及其党羽在江南做下的种种恶行,甚至还有党羽的名字,职位,具体所参与的勾当,比他这两年调查的还要细致,也远比颜正清所知道的透彻。而这些内容里,偏偏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宋琛,那些没有写到的部分,只有她颜怀玉知道,他想要得到这些没有写到的内容,就要保证一个完好无损的颜怀玉。
那双清亮的,如同星月的眸子,再一次出现在宋琛脑海里她原来早就知道了。
也许她虚与委蛇的不只是皇后,还有自己吧。
“我知道了,”宋琛不无疲惫地说,“我会立刻派人全力搜救令嫒,颜大人回去等便是。”
这一晚上给颜正清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他勉强镇定地告退,像来时那样急匆匆地又回到了颜府。
与此同时,几乎宋琛手边能够立刻调用的力量,全数而出,全力搜寻颜怀玉等人。
而这时候,颜怀玉正在破庙里,被一口一口地喂着汤药。
经管是昏迷着,但颜怀玉听话得不像样,自动吞咽着苦得人鼻尖发涩的汤药。
为了避免风寒,应余大夫的要求,其余三人都喝下了汤药,在寒冷的夜里,暖暖的感觉由胃底蔓延,叫杜路行叹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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