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婉婤远远地就看见了她,忙迎了上来“怀玉可算是来了。”
宴婉婤穿着一身新衣,款式和颜色都是最新的,首饰珠宝也极有讲究,看得出来她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宴家门第不及侯府,宴婉婤虽然对内蛮横,对颜怀玉却是费尽心思讨好。颜怀玉不是不晓得她的用心,不过就是觉得颜怀玉日后定然入宫,她也有此想法,因此提前想要打好关系罢了。
也因着这层,宴婉婤虽然自视甚高,夸起颜怀玉来也绝不含糊“怀玉今日这身衣裳可真真是好看,清雅至极,教我等庸脂俗粉自惭形秽。”
颜怀玉点点头,应了一句“只是想和这杏花相称罢了。”
风一吹,杏花的花瓣便跃离了枝头,飘散在了清风里,偶有一两枚顽皮的落在了颜怀玉的头上,倒显得颜怀玉若杏花仙子一般。
宴婉婤眼底不由流过名为嫉妒的神色,在颜怀玉面前,更衬得她俗艳。
还好,还有个宴婉婷给她垫背。
就在宴婉婤这样想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惊呼“那是谁”
宴婉婤循声看去,不由愣住了怎么会
宴婉婷素有第一草包之称,除了因为她胸无点墨花痴不堪,还因为她夸张的妆容丑陋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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