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玉受了那一眼,又看毕少白撇过头去,心里了然,想必在他心里自己与他兄长是一路人,自然不受他待见了。

        心里虽然羡慕,但要颜怀玉做出想他一般的事迹来,孙氏非要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于是颜怀玉轻轻笑了笑,转过头去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这边毕少白一把被毕少笙抓住,毕少笙恶狠狠地说“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未来一月你要么跪祠堂要么养伤,自己选一样。”

        毕少白下意识朝那边再看了一眼,果然没看见颜怀玉了,失魂落魄地回了一句嘴“你又打不过我。”

        毕少笙看他敢顶嘴,更生气了“我让爹家法处置你”毕少白看是再亭子顶倒也乖顺,怕毕少笙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那可就不是一个月能解决的事情了。

        只是刚一下地,毕少白就立刻挣脱毕少笙逃走了,南街上就又出现了熟悉的画面,向来斯文的毕少笙追着自家弟弟狂奔

        茶楼内,仇信摇了摇头“顽劣不堪。”仇老爷子对毕少白可谓是记忆深刻,当初毕少白还小的时候也送到他那里进学,也是看在毕国公的面子。

        哪知道毕少白小小年纪就极为顽皮,不仅用墨画黑了仇信的胡子,还给他的胡子编辫子,再后来,仇信最心爱的胡子差点给他烧没了。

        仇信把他送回去,毕国公也没脸再送去书院了,郑重地同仇信道了歉送了礼,仇信也不好再追究。

        彼时的毕国公还没有现在这样的觉悟,按照现在一准要打上一顿跪祠堂。一想到当初自己还带那小兔崽子去胡吃海喝生怕他不能去学堂难过,毕国公就想把当初的自己也揪过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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