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子要来参加这诗会。”这声音不大不小,引得好几人看过去,只等他们看清了,便很快撇过了头去。
毕少笙对自己这个纨绔任性的弟弟态度就很是强硬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我要是不看着你,你早就跟着你那些朋友斗蝈蝈去了”
毕少白扯了扯自己有些乱的衣裳,依旧振振有词“斗蝈蝈怎么了,我又不是天天斗。再说了,斗蝈蝈总比我去赌钱好吧”
毕少笙看着弟弟不思进取的样子,差点当街咆哮失了他朝廷命官的威严。他按着性子低声斥责“你还好意思提赌钱,前几次差点让爹打断腿我看你是没长记性”
听了他的话,毕少白下意识揉了揉腿,还是嘴硬道“爹才舍不得打断我的腿。”
毕少笙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忍住了发火的,揪着他往里走。
要说国公府最让人关注的,便是嫡次子毕少白了,他比之毕少笙小了十岁,全家上下都捧着他。
毕竟已经有了一个嫡子继承爵位,嫡次子自然希望他能活得自在些,一不留神毕少白就被养歪了性子,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实在的,颜怀玉倒是很少见到这位毕公子,只听说他是京城里最纨绔的纨绔,所有纨绔能做的事情他都做了。
不等颜怀玉再多想,诗会就要开始了,她作为诗会的常客,便不需要再买门票,直接便进了茶楼里。
甚至也不需要在一楼测试,直接便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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