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看不见的线似乎吸食上瘾,重重一勒,血腥味愈发浓郁,月光下的素白身影,眼中的神彩一点点消失。

        “千诛习惯杀人,下手有点重,失礼了。”

        一个闷闷的嗓音突兀响起,声线沙哑难辨雌雄,在银色月辉下带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诡异森冷。

        “血杀”骆子楚目光一凛,边戒备的查探周遭情形边走向摇光。

        “好说,巽字第五。”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话音未落骆子楚的身影忽然消失,接着一柄剑刺向半空。

        一个浑身被罩进黑袍的人影蓦地出现在另一个方向,他呵呵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和血杀玩偷袭你们这些名门大派出来的,就是天真。”

        “第二次了,是谷家请你来的”

        不知何时,原本瘫倒在地的摇光忽然没有踪迹,低上只剩下一摊血和一只脖子被勒断的傀儡娃娃。

        夜风徐徐吹开,摇光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她身上完好无损,脖颈上的勒痕消失了,仿佛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幻觉,只有地上的血和傀儡娃娃提醒之前的事并非错觉。

        “替身傀儡”黑袍人有些失望的啧了声,喃喃道,“说好的买半条命,今天已经多送了半条命。”

        他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空气中只剩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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