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定住的金翼族人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仿佛亘古未变,地上不时有几只餍足的金甲虫懒洋洋的爬过。穆非看着一个个族人的身影,脸上露出似悲似喜的神情,最后,停在了一个女童面前。
摇光眼眸微动,是之前大乌差点撞到的那个小姑娘。只见穆非弯下腰,将那个金发小女孩手里抓着的那支还没来得及盛开的花取出,握着手里,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侧身对着众人,漂亮的侧脸轮廓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深。话的腔调很怪异,大约是金翼族独有的语言,在场其余人都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
那支花离开女童被穆非握在手里,立即化为流沙消散在空中,他张开手,手心空无一物。
镇魂枪发出一声铮鸣,穆非背对众人,举起镇魂枪在空中一划,一股无形的波动从长枪上传出。接着自他周围向其余地方扩散,所有的金翼族人全部化为金色的流沙。不知从哪儿吹来的一缕风,将这些落在地上的流沙吹到半空,眨眼间不知被吹到何处去了。
金色的余晖里,这些流沙永远和圣城融为一体。
消失几十万年的圣城刚现世不久就重新归于宁静,甚至连原本矗立无言的金翼族人都化为尘埃消失,整个圣城彻底变为一座孤零零的空城。
穆非背对着几人,站在原地驻足不语,拉长的影子有些孤独。
离开圣城来到地面的云梦泽,穆非不知用什么法子收了那三朵血莲,接着当着几人的面将圣城收走。
云梦泽底下的圣城,竟然已经炼祭成了一座可以随身携带的法宝,怪不得它当初能悄无声息的藏身在云梦泽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