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城和慕月时坐在偏远的桌子,临窗听雨,两人冷清清地对坐喝冷茶,并没有混到一起去讨论这个。

        忽然,有道声音突兀的响起,揶揄道“诶,莫兄,这不是姑娘家的珠花吗你竟随身带着哈哈哈,快老实交代,你这是看上哪个宗门下的小师妹了”

        那位被唤作莫兄的男子急忙起身夺回,严肃刚毅的脸出现了裂痕,面色局促,反驳道“没有你别胡说”

        旁边有人起哄,道“哈哈。莫兄你就承认了吧你我一个房室,你没藏好的珠花我都见过好些了。再说,你每回修炼回来,必然要到山门前走一圈,你说你买这些没用的珠花,不是特意找丁姑娘说话的,谁信你啊”

        江墨城一愣,就是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凌厉刺骨的寒意。他看向沉默不语的慕月时,眼睑微垂,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冷透的茶。

        那位莫兄被戳穿心事,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慌乱又焦急的说道“我不是,你们别胡说我与丁姑娘并无任何关系,你们若再这样口无遮拦,休怪我不客气了”

        “师兄,我也是为你着急啊。你看看,买那么多珠花,又藏那么久,不开口表明心迹,何来结果呢”那人像是过来人一般的口吻叹息道。

        那位莫师兄把珠花塞回怀里,气道“你们就是想消遣我罢了。明日一早就出发,还不快去歇息”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散了,各自回房。

        江墨城和慕月时回去的时候,临进门前,他幽幽的望向神色清寡而阴郁的慕月时,挡住了去路。

        慕月时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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