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当年的事,他本身就存疑的。
在某种程度上,江墨城是除了她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信月时的人了。
想到这里,丁意心中突然很感慨,当年她拼命拉拢这对宿敌化敌为友,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命运不是天生注定好不能更改的,月时不是彻底没救的恶魔,而江少公子也是个至纯赤诚之人。
江墨城眸光微动,又似满不在乎的哼了声“谁管他死活。”
丁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内心变得很柔软。
江墨城走后没多久,慕月时就端着一锅粥进来了,他的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一道道结疤的伤口,衣袍都被水浸湿透了,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慕月时神色平静如常,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他走过来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虚弱状态的苍白,被掩饰得很好。
“我现在只找得到这个。”他轻声的说着,小心翼翼地喂她,声音温柔,道“你还想吃什么跟我说,晚点我去找回来给你烧饭。”
丁意也不推托,任由着他喂,不过她看到他割破皮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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