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到陆离衡温雅的笑容渐渐消散,声音里麻木的冷静,道“如你所见。我本该待的地方,不是这里。”

        丁意睁大双眼。

        陆离衡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幽幽道“我在等一个人,但始终等不到。我没有耐心等了,只能自己去找她。”

        “你、你等谁”丁意觉得自己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问的时候,心情都是紧张的。

        陆离衡似乎思忖了半晌,才笑道“家人。”

        丁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心里翻起了风浪,莫名的她从中听出了消沉绝望的意味。

        这种感觉很不好。

        而陆离衡那张伤痕狰狞的面上,始终染着淡淡的笑容,神色自带嘲讽,眼睑微垂,他喃喃自言道“十分可笑是么我一定要启动禁术的理由,如此微不足道。但为达目的,什么卑劣极端的法子我都不在乎,因为别无选择,我等了那么多年,机会仅此一次。丁姑娘你能明白吗若要去那个世界,我只有一次机会,仅此一次。”

        他唯一的机会。

        错过那就是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其实听到了这里,丁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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