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内心敏感的小孩大多都机灵,趁丁意悄悄盘点碎银的时候,慕月时看了几眼离他们几个床位远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眼神有些冰冷。

        他轻轻的拉了拉丁意衣袖,小声道“那个人一直在偷偷看别人的包袱。”

        丁意吃了一惊,顺着视线望去,果然就瞧见了那位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长得贼眉鼠眼的仁兄,不安分的眼珠子四处乱转。

        十有不是个正经人。

        慕月时有些急道“要当心”

        “嗯嗯嗯,知道了。可时候不早了,小孩子不能熬夜,快睡觉吧,今晚我守着。”丁意打着哈欠应了,然后催促慕月时睡觉。

        本来慕月时还不肯的,但是小孩子嘛,毕竟新陈代谢快,折腾了几天没睡过好觉,所以也没能熬得了多久。

        夜深人静,恰有几分江船火独明的幽静,四下都安静了下来,其间鼾声起伏不止,还有磨牙声,画面倒是诡异的和谐。

        丁意侧着半边身子给慕月时摇着蒲扇驱热,本来今晚她是打算不睡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撑到了后半夜,她的眼皮就越来越重了。

        最后连掐大腿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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