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眼神有些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

        “你说过的。”慕月时低低的说着,他眼神认真而执着,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要交早就烂熟于心的课堂功课的孩子,郑重而喜悦。

        他一字一句道“做饭做你喜欢的,衣服我来洗,砍柴挑水我来做,绝对不吵架,不会让你生气,如果你要离家出走一定会守住门口,抱着你痛哭流涕的认错,发誓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

        丁意听到后面整张脸都爆炸了,如此厚颜无耻兼脑残白痴的鬼话,那是她不知哪天受了谁的刺激,她喝醉的时候胡说八道过嘴瘾的

        那晚的事她都忘了,他当时还是才多大点居然记得那么清楚让她羞愤去死吧

        丁意痛苦地捂脸。

        慕月时却是神色柔软平静,他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温柔的眼神里藏着一抹偏执的暗色,道“你看,你不用找别的男人,因为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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