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点了点头。

        她是想说手不痛就是浑身难受,但是她冷得嘴唇直哆嗦,脑子也搅得跟浆糊似的,注意力没法儿集中,说什么话也不利索了。

        她只能迷迷糊糊的拉着慕月时的手,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说痛,一会儿说冷。

        自从穿过来后,丁意就没有在慕月时面前示过弱,苦中作乐,千难万难,死也要咬牙撑着。

        像现在头脑不清醒拉着慕月时不撒手,她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多久,她就不知廉耻的把始终沉默无语的慕月时给拉到了床上。

        丁意的手很冷,缩成一团,一直都在发抖。

        慕月时把被褥盖在她身上,低声问:“冷吗”

        丁意模模糊糊的点头。

        慕月时动作轻缓而小心的躺在她身边,眼神克制而隐忍,凑在她耳边,嘶哑问道:“那抱着,可以吗”

        话是这么说的,他其实已经伸出了手,暗自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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