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信厚这样又不能去上朝,她一个女子又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就连给战王府递上拜帖求和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意被抢。

        生意被抢了倒还是小事,主要是段信厚无法上朝,国公虽然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衔,但若是能得圣宠,那比什么都强,现在段信厚瘫痪在家,竟然没有一个同僚前来探望,以往每到年节,总少不了的各方节礼,今年更是一个都没有,听闻战王府收到的年节礼物,是整车整车的拉,尤其是宫中送来的,礼单都长的坠地了,而国公府呢,就几盒血燕,几支人参的补品。

        铺面赚不到银钱的后果就是,府中养不起幕僚,那些幕僚眼见着跟着国公竟然没了出头之日,每月的银钱甚至还在减少,一个个的干脆辞别而去。

        云滢气得还砸了一个紫砂杯,一群只知道吃干饭的,面对国公府的困境毫无办法的幕僚,走就走了吧,养着也是一群闲人。

        却不想,那些人若是走的干干净净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外面散播国公府的不实传言,什么主家苛待,什么为官不仁,明明是幕僚,却视作奴仆使唤等等,这一下让本就名声不好的国公府更臭了。

        一开始还过的逍遥快活,一点没有将亲爹气中风的愧疚的段心瑶,慢慢发现生活质量大不如从前,衣料没有从前精致,每个月的银钱比从前的少,想要吃一些补品,等级竟然也比从前的次,她还以为是下人苛待,于是将几个奴仆给打的遍体鳞伤来泄愤,最后才得知,是整个国公府都不如从前了。

        段心瑶慌忙的去找母亲询问,才知道原来爹爹中风后,国公府竟然落得如此困境,别的不说,以前随便买个簪子都是上百两,现在库房甚至连银钱都支不出来了,害她没钱买,在从前的小姐妹面前丢了大人。

        已经焦头烂额的云滢哪里还能顾及女儿买不买簪子,见她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府中如此困难,竟然还各种埋怨,便忍不住说了些重话。

        从来都是被母亲娇宠的,何时被责骂过,段心瑶一个心气不顺,便跑出了府,这一出府,竟然再也没能回来。

        当晚找不到女儿的云滢慌忙的派人出府去找,可是一无所获,直到第二天,官府的派人来国公府让人去认领尸体,听到这个消息,云滢当下一口气没上来,给晕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