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无所谓的想法当看到孤云怀中的孩子时,便不再无所谓了,那种他从出生以来就觉得生命中仿佛少了点什么的渴望,瞬间变得无比强烈,对上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时,战闻初小心的接过孩子,他喜欢,非常喜欢这个小孩,喜欢的第一次对某种存在舍不得放手。

        孤云一边落泪,一边将公子临死前的遗愿说了出来,她没有去求战将军为公子报仇,她现在只求,战将军能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护佑小少爷平安长大。

        战闻初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对上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只觉得心头一阵柔软“既如此,那他今后便是我战闻初的孩子,为纪念他的母父,便单名一个宁字,战宁,以后你就叫战宁了。”

        寒宁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兜兜转转,他竟然成了这个男人的儿子,哎,命运啊命运

        战闻初虽然是个将军,但这个袭位除了军功,更多的却是子承父业,说起来,战闻初的年纪并不大,仅仅比寒宁大两岁而已,如今虚岁也只有二十,只是因为过于年轻,有些压不住人,所以很小的时候他便装老成,装的多了,长大后便真的一副老成的模样,加上杀敌的勇猛,让很多人都忘了,他也只是个实岁甚至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哪怕现在多了一个儿子,但看起来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至于这个孩子的由来,战闻初只说了一句当年留在京城的桃花债就给打发了,旁人非但没觉得有半点不妥,甚至还嬉闹相贺,那些老军痞子还一个个拿战闻初打趣,他们连个媳妇都没抱上,这小子竟然连儿子都有了。

        战闻初对于那些人的打趣一笑置之,若是没有战事,他便在家里专心奶孩子。只是他从未养过孩子,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如何,但他家这个,平日里尽管乖巧,就连嗯嗯嘘嘘也知道哼唧几声提醒人,但就是不吃奶,不管他找来多少奶娘,说不吃就不吃,硬塞的话更是逼紧了嘴巴,死活不张开。

        为此就连孤云都有些发愁“一路上虽然带了几个奶娘,但小少爷就是不吃,也只能灌米汤,可是米汤这东西哪有奶水有营养,这不吃奶,如何能长大。”

        战闻初盯着怀中脾气死犟的小孩皱了皱眉,然后转身就走,这一走就是好些天,等再回来的时候,竟然抓了一头刚生过崽子的母虎回来,每天让人挤母虎的奶喂他。

        寒宁没想到,他竟然有幸喝老虎的奶,反正只要不是人奶,他就没那么抗拒,虽然虎奶味道并不如何,但总比那些奶娘好。

        见这小东西总算是喝了,战闻初也松了口气,不吃奶如何能行,在这边城,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可是熬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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