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憋着气故意不搭理他的容绍见状目眦欲裂,猛地推开案桌追了上去“福宝”

        当容绍追到门口的花园里没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整个人的心像是沉在了深海中,又紧又疼,沉的不见底,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强烈欲望在他的胸口炸开。

        已经抛弃过他一次的福宝,难道又要抛弃他第二次吗,明明是福宝不对在先,不辞而别,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刻放弃过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是那样的惨状,看着整日昏睡吃喝不进的福宝,他比谁都疼,当知道福宝有可能寿命将尽,他比谁都恐惧,一天天担惊受怕的熬过来了,现在竟然还要离开他吗。

        容绍站在花园里,他没有继续去追,他不知道追上去的意义,真的杀了福宝做成标本,还是不顾福宝的尊严做个项圈,这都不可能,走就走了吧,反正他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就连生命里唯一的温暖都不要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强求的。

        就在容绍陷在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情绪中时,一声狐狸叫在他上方响起,容绍下意识抬头,那个刚才跑掉的家伙正蹲坐在房瓦上。

        容绍无法抑制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跳动的胸口都泛疼了,那被黑暗包裹的世界仿佛破开了一丝丝的光明,但嘴里的话却依旧冰冷“你要是再走了,那就永远不要回来,就算是死,你也给我死在外面,不要再死在我面前”

        寒宁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三两下如同从前那般跳进了容绍的怀中,容绍也下意识伸手托住了他。

        一人一狐对视了片刻,寒宁扒在容绍的胸口,抬起爪子摸在了容绍的额头上,就像以前,每一次容绍需要安慰的时候,他都这样安慰他。

        一瞬间,容绍红了眼眶,那重重竖立起来的冷硬钢铁轰然碎裂。对上那双仿佛透着温柔情意的眸子,容绍微微咬紧后槽牙,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终于不再那么别扭,声音沙哑的透着一点脆弱可怜和一丝乞求“你还走吗”

        寒宁放下抚摸在他额头的爪子,对着容绍摇了摇头,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那就不走了,以后就算容绍娶妻生子,他努力的视而不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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