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终于见到有人进小区了,进来的不是车辆,而是浑身裹得连眼睛都看不见的人,在这群人朝着正在门口扫雪的阿晖走去的时候,阿晖差点拔枪了。最后是厚实的衣服中传来的闷闷的闵浩的声音,他才放下了点戒备。

        但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闵浩带着的人也不多,就十来个,所以干脆让人进屋了。

        屋内不说温暖如春,但十多度的热度,跟外面都不知道零下几十度的温度相比,简直可以算是火热了。闵浩连忙将厚重到连走路都累到喘气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手丢在玄关,上面都是雪,免得弄湿了屋子。

        跟他一道的人也连忙脱了衣服,实在是又冷又厚重,走回来都感觉是体能的极限了,他们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寒宁正裹着羽绒服靠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看书,见闵浩直扑壁炉过来,连忙将自己的大长腿给收了起来,要是将人绊倒了直接扑进了壁炉里,那这责任算谁的。

        闵浩真的差点就扑进壁炉了,太冷了,冷到他现在直接把手放到火里都感觉不到温度的程度,看着面色红润的寒宁,闵浩更酸了“你们这也太享受了吧,这边好像还没供暖吧你们这是怎么发热的”

        小秋端上热茶送了过来“锅炉,最原始的供暖办法。”

        寒宁看着他的惨相,问道“全都撤离回来了吗”

        闵浩抱着热茶喝了两口才道“死伤惨重,但好歹将大部分的人都给拉扯回来了,要是再晚点,估计会更惨烈,之前地震突然发生,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暑热虽然也很惨,但并没有这样直面感受到,这次我们是生生从山上跑下来,一路跑回来的,肉眼可见的风暴在我们后面追赶,那些摔倒的,脚步慢的,直接以最后的姿势给冻死在极限低温里了,这种场景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这种曾经经历过一次的寒宁,听到闵浩说,就能回想起当时的画面,看他脱了衣服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被冻裂的血口子,寒宁都觉得自己的指头有些发痒,那种冻伤的痒,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真正痒到骨头里去的感觉。

        见似乎只有他们回来了,寒宁道“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就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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