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这段时间皇帝的恩宠明显日渐减少,正忙着固宠呢。而太子的年岁也到了可以上朝的年纪,就连太学都免了,会专封太傅教导,所以跟他们这些还在后宫念书的王爷皇子们都没啥交集了,而且以太子现在的手腕,还伸不到前朝,这让寒宁的目光不由得盯上了皇后,目前最符合他心中人选的,只有皇后了。
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身为皇后,手中没点朝廷上的人脉显然不可能,太子虽然既嫡又长,但宴朝并没有必须立嫡长子为储君的规定,所以太子的位子只要没有坐上那个地方一天,同样危险的很,皇后为太子筹谋,暗中布控些人手不是没可能,而自己因为跟他们闹崩,让宴皇也对他们失了恩宠,恨上心头实在是太说的过去了。
寒宁正想着呢,也不知道是人不经念叨还是发生了这些事情有些做贼心虚,许久没来招惹他的皇后竟然派人传唤,说严冬在即,为他绸制了新衣。
皇后这一点当真是做的很体面了,无论寒宁现在鸟不鸟太子,只要她宫中有任何好物,以前是一式两份,现在同样一式两份,知道寒宁不愿意去她宫里了,东西一样不落的送到,也不怎么召唤,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不过分亲近却也不轻易疏远,所以这会儿崔家的事情刚落下帷幕皇后就要见他,寒宁很难不往心里有鬼上去想,毕竟事情也太凑巧了。
隐隐开始长身量的寒宁初具少年人的挺拔,渐渐褪去婴儿肥的脸蛋开始显露出未来丰神俊朗的雏形,被宴皇娇养出来的通身贵气骄矜冷傲,长长的两列随侍低头躬身的走在他身后很是有排场,宫中除了宴皇,这般所到之处皆下跪请安的架势,也只有寒宁了。
弘二小声的在弘一旁边耳语“为什么我总感觉主子身上有杀气”很久都没摆排场了,今天的阵仗不像是去请安,反倒是像砸场子的。
弘一瞪了眼弘二“少说话,多做事。”
弘二撇嘴,以为谁都像你似得跟个木头一样么。
皇后的栖凰殿早就接到通报,皇后更是亲热的出门来迎,见宁王身后跟随的那一堆人,脸上的笑容不变道“许久未见宁儿,要不是问了内务监知道,都不知道宁儿又长高了不少。”
寒宁微笑,客气而疏离“宫中自有专人为本王缝制衣物,今后皇后娘娘不必再为本王过于费心了。本王虽年岁尚小,但毕竟是外男,合该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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