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灵刚跪下叩谢,一个宫官快步走来,朝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耳语了一番,大太监这才转述到了皇帝跟前。

        刚刚还满脸和煦的陛下,瞬间沉下了脸色,众朝臣心中一突,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连姜从灵都机敏的跪开了一些,避免出现在皇帝的视线中,免得触了霉头。

        宴皇一双龙目沉沉地看向宴礼“据报,泗关山去年十月遭受蝗灾,今寒冬绵长固土不化,你一未向朝廷上报灾情,二未求援赈灾,妄想仅凭己力镇压,上下欺瞒,你可知那些食不果腹的灾民已,月前集结冲入村镇烧杀抢掠,已致百人伤亡”

        宴礼连忙跪地“皇兄容臣弟详禀去年十月的确遭受蝗灾,但灾情并不严重,只损地千余亩,王府余粮已足够赈灾,实无须惊动朝堂劳皇兄费心伤神臣弟受召入皇城,临出发前未曾料想今年冬期,没能杜绝暴民隐患,的确是臣弟失察,还请皇兄责罚。”

        宴皇冷笑一声“你言外之意是朕不该召你入京”

        宴礼大惊“臣弟绝无此意”

        宴皇摆了摆手“这天灾的,你也没有未知之能,也确实怪不到你头上,只不过这暴民动乱不得不处理,晋绥。”

        被皇帝点名,正陪伴在长公主夫人身边的晋绥连忙出列“陛下”

        宴皇道“朕命你着三万精兵前往泗关山镇压暴民,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晋绥连忙领命,三万精兵虽然不算多,但即刻启程的话也的确有些匆忙,于是告退后立即下去点兵了。

        宴礼目光微沉,却也只能听之任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