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宁看了大太监一眼,大太监顿时将脑袋往下低了低“礼亲王在里面,陛下今日怕是心情不太好,宁王要不改日再来”

        寒宁道“不,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大太监见寒宁说完真的跑去听墙角,嘴角微抽,这年头敢如此明目张胆听陛下墙角的也只有宁王独一份了,真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好无奈的在一旁陪着。

        宴礼看着满地的碎片,面上的表情并无太多的变化,只是说出的话却很决断“臣弟希望皇兄能明白,臣弟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没有遇到那位让我心动的女子之前,无论是正妃侧妃,臣弟一概不要。”

        宴皇微微眯眼,语气森冷“哪怕抗旨”

        宴礼衣摆一撩直接跪了下去,态度很是坚决。

        宴皇冷冷一笑“你贵为亲王,就该清楚自身职责所在,即便是富商子也清楚明白自己所承担的家族责任,不敢肆意而为,你可知,只要你在亲王位一天,你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皆是妄想”

        宴礼抬头看向宴皇,表情坚定“臣弟愿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只求随心而活。”

        “随心而活你身在帝王家,就注定了永远不可能随心而活,宴礼,朕再问你一遍,这旨,你是遵还是抗”

        宴礼行大礼的跪伏在地,沉默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宴皇一连说了三个好“即刻起,礼亲王禁足亲王府,未经准许,不得踏出亲王府半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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