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身着一浅青色官袍,长身玉立于张荃身侧,催促道:“张兄,再磨蹭,傅老便又要怪了。”

        张荃一听到此人,眉头竟是情不自禁皱了起来,“那便快些过去,莫要给他逮着机会训斥了。”

        林含章往亲王府去后,里里外外皆是不曾寻到沈怀瑾。

        彼时沈如盈进了门来,见那身绯衣与面上的银色面具,当即便也知道是何人了,忙欠了欠身,“林大人。”

        林含章亦是点了点头,回了一礼,“沈小姐。”

        沈如盈盈盈一拜,“大人是来寻王爷的罢?王爷昨夜未归,想来是出宫办事了。”

        林含章点了点头,“多谢,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宴席,我且先去宴席上等吧。”

        沈如盈不想连林含章亦是不知晓沈怀瑾在何处,不免有几分心忧。

        今日太后盛宴,皇上将无数事宜都交给了恭亲王来办,虽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这东风眼下却是不知尚在何处。

        林含章昨日便与沈怀瑾见过面,知晓他昨夜去了荣禄客栈,可此事却并不适合与沈如盈说,是以只能看着她强忍焦虑地捧着沈怀瑾的衣服在殿内晃悠着。

        此事荣禄客栈中,沈怀瑾已经先行醒了过来,待日头慢悠悠地隔着窗帘照入屋内,他这才意识到今日还有一桩大事,便是太后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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