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章不解地问道:“这是?”
沈怀瑾苦笑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复林含章。
由于这段时日他回府从未碰过亲王妃,故而沈如盈便以为他是肾虚肾亏,想着法子要替他补,吃得他这几日鼻血横流,可却又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
林含章瞥了一眼这其中的药材,便端了碗走到窗边倒在了花盆里,“王爷何苦这般为难自己。不爱吃,倒了便是。”
沈怀瑾正欲伸出手去阻拦,见那药材已然倒在了花盆之中,叹了口气却又仿佛像是松了口气般,“我不知究竟该如何与她说子衿的事。”
林含章听了这话,眼底浮起一抹复杂之色,他将手中的包袱放在了沈怀瑾的案前,“王爷,这是子衿让我转交给你的。”
沈怀瑾好奇地拆了开来,见是那件墨色大氅,不由得有几分失望,“可有什么口信?”
林含章冷声嘲讽了一句,“王爷如今在亲王府这般享受,还能够记得起子衿?但凡王爷惦记着他,也可让人来客栈送个信。”
“子衿在客栈中等了王爷数日,也不见王爷半点风声,更不提瀛洲之事。王爷打算何时与她说这桩事?”
瞧见沈怀瑾面色微有几分不悦,林含章也知晓他这几日确乎是脱不开身来,可一想到苏子衿委屈的神色,他总觉得这原因仍是该归咎到沈怀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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