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穿上靴子后,又道:“听闻西匀王家的世子经营了不少酒楼,先前我亦是听皇上与四皇子提起此事,不过四皇子似乎有些不太愿意。”
皇后点了点头,“西匀王家的小女儿阿楚一直爱慕他,但珩儿他对醉花楼的一个舞女着迷的很,迟迟不肯答应对方的求亲。”
“原本若他与西匀王结亲,他在朝廷之中的地位也就更加稳固一些,可这孩子犟的很,就是不肯答应这门亲事。”
徐莫沉思了一瞬道:“娘娘,可眼下正是关键的时候,不能让四皇子如此任性妄为。”
“眼下全朝廷的人都在盯着这桩事儿,毕竟四皇子与恭亲王自来便是纷争不断的,若是这回四皇子因此事输了恭亲王一截,委实有些不划算啊。”
皇后点了点头,“本宫又何尝不知晓?只是珩儿他素来便是这种性子,任由是谁也劝不好的。”
“先前您提到的那个舞女,既然四皇子王爷倾慕于她,您就不曾想过利用她来……”
皇后微微怔了一怔,神色略为复杂地看向徐莫,“你现如今也知道利用二字怎么写了。”
“很好,可那女子,我调查过了,与当朝最受皇上喜欢的才子薛意之是旧识。倘若本宫当真动了她,就是在与薛意之对敌。”
她眸色愈发深沉起来,“眼下薛意之的根底我尚未摸清楚,他既然来路不明,本宫便要小心待他,以免之后会出现甚么差池。”
徐莫原本在床靴子的动作亦是停了下来,“娘娘怀疑这薛意之是亲王府那边的人?可传闻薛意之云游四海,如何会与亲王府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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