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番话,那小宫娥却是又疑惑了起来,“为何这般说?”

        沈如盈耐心解释道:“宫女与侍卫私通都已犯大忌,更何况与太监?这徐公公又是皇上跟前的人,你与他亲近都要当心他人背后闲言碎语。”

        见那小宫娥仍旧是一副单纯的面容,她叹了口气道:“总之日后万万不得在他人跟前谈论这些,不然几个脑袋都不够你丢。”

        那小宫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般严重啊……”

        复而,又见她眯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笑了起来,“那日后阿绿只与主子说。”

        沈如盈点了点头,“徐公公去皇后宫殿里,应当是去替皇上通报旨意,譬如今日要侍寝,或是需要皇后娘娘替其操办一些事务。”

        那小宫娥点了点头,“唉,也不知何时能够再遇到徐公公,先前看他三天两头就往翊坤宫跑……”

        沈如盈听到这处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按理说先前正是幽州旱灾、瀛洲瘟疫的时段,皇上日理万机都已经忙不过来,怎么还会有空去临幸自己的妃子?

        沈如盈思量了一番愈发觉得不对劲,便道:“你先前看到徐公公,都是甚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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