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懿说的是“万分火急之事”,且是专门来太学寻的他,故而才会让周临楼如此在意。
到了太学,他连马也顾不得拴,疾步来到夫子屋前,果不其然听到了年懿的声音。
他在屋外咳嗽了一声,待年懿走出门后,便长臂一伸,将他拉入了隔壁的静室。
年懿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身侧的他。周临楼今日束了个高冠,长发聚做一束,利落地散在脑后。盘扣鎏金紫袍将那肤白胜雪衬得更甚,双眸像是沾染了星光似的,此刻转身走到他跟前,炯炯有神地打量着他,令年懿颇不自在。
“寻我何事?”周临楼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故而此时气息还并不太顺,话语之间有几分微喘。
年懿无端红了面颊,骤然反应过来,“我原是想寻你出个主意,但眼下你既是得了圣恩能入那菊园,是以……我想托你帮我一个忙。”
周临楼不语,只点了点头。
“苏姐姐今日打算偷偷溜进菊园宴寻个人,势必会遇到恭亲王王爷,可他对她一直都是隐瞒身份的……你可否将此话带给恭亲王王爷,让他提前想好托词,以免到时候遇到了苏姐姐措手不及?”
周临楼眼底升起一丝淡淡的黯淡,然而也只是转瞬即逝,“可还有其他事?”
年懿呆呆地看了他一晌后,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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