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可能思索了一番,年懿便仰起头道:“姐姐,我还有些字未写完,何时回客栈呢。”
苏子衿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劳逸结合,你如今还是嬉闹的年纪,日后再想要这般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是难寻了呢。”
年懿在心中亦做如此想,可却是在这时,一个人影闯入了他的大脑。
周兄如此年纪便已登峰造极,平日里也从未见过他与众人一同嬉笑打闹,难道他不会觉着后悔么?
见苏子衿并没有回客栈的打算,年懿委实着急,只担心她便这样不管不顾地跑去菊园大会,便再度于内心中挣扎了一番,仰头道:“可是……”
却听到苏子衿拍了拍他的脑袋,“莫要拿你家周兄驳斥我,他日后要承担的可不轻,如此年纪能有这番觉悟,委实是不错的。可你既然日后并不打算入朝为官,便不必与他那般拼命。”
拼命。
年懿将这词在嘴中嚼了一遍,不由得心中微苦。
他从未见过周兄与众人一道出游,甚至连交谈也甚少,对他已是绝无仅有的例外,就连年懿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何德何能让这尊大神对自己开了金眼。
兴许在他来太学前,周兄过的一直都是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整日便是孤零零地在太学里读书习字,将那些死板的文章再学一遍。
自他进太学的那天起,他所在的高度,已经远远高过了同龄人。他仿佛是一个异类一般,承受着万众瞩目的眼光,
年懿知晓他并不喜欢这些,故而他与周临楼说话,尽可能规避任何赞扬他的话语。他对周临楼认可的方式,便是一切听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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